康暮之愣了愣,随即嘴硬道:“什么吃醋,这叫生气,我的女人给我戴了绿帽子,我没有资格生气吗?”
安笙摇了摇头,道理是跟他说不通了。
男人不讲理起来,也是没有的道理可讲的。
行,算他厉害。
她退步,总可以了吧。
她点头:“好,你有资格,可你能不能对我,抱一丝信任?我若真想跟谢酌怎么样,还会等到现在吗?之前的两年,我单身
,难道不是跟他复合的最好时机吗?”
“之前的两年,你也有无数个日日夜夜有机会跟我复合,可你偏偏选在了今年。”
“你……”安笙真是有些欲哭无泪。
这个男人总能说的她哑口无言。
她是真的怕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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