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噤声,转头望着他。
康暮之坏笑道:“就像第一次爬上我床的时候那么主动。”
安笙轻轻推了他一把,臊的不行:“你够了啊。”
他笑了。
逗她这件事儿,也是很其乐无穷的。
“其实刚刚,你有句话说的还是很在理的,”康暮之正经了几分道:“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儿,婚房又何其重要,我可不希望
,婚后只要回到家里,就因为房子的设计师而不痛快。”
安笙也是放松了几分。
就知道,康暮之还是很明事理的。
安笙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对了,那些照片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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