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吗?让他知道你还活着,起码还有个念想。”
南若扫开了他捏着自己的下巴的手,用手背捂在了眉心处,有些头疼的道:“我不可能演他母亲一辈子的。”
萧景年淡定的一笑:“这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最后五个字,他是凑在她耳畔说的。
说完,他就走到了被萧胤辙关上的房门口,敲门。
“胤辙,开门。”
“我不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不打算跟我谈谈的话,我可就要把她送走了,那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再跟我提想要妈妈这件事
儿。”
房间里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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