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年右侧的唇角扬起,带着几分邪魅。

        南若凝眉:“而且,我的婚约是很久之前就定下的,我没理由为了你悔婚,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

        “可你也不爱他。”

        南若毫不犹豫的反驳:“我爱他。”

        “是吗?既然这么爱那个苏靖安,那他给你买的戒指呢?”

        南若心虚,忙将手收回,别到了身后。

        “我平常要训练,戴戒指并不方便。”

        萧景年讽刺的看着脸,“很多人的工作都不方便戴戒指,可也没见过哪个女人把象征婚姻的戒指摘掉,承认吧,你不爱他。

        “你别洗脑了,我爱,我很爱。”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南若,爱一个人可是骗不了人的,你跟那个男人,中间两地分隔了近三年的时间,你从未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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