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葵冷声:“我现在真的不想看见你,你离我远一点行不行?”
“当年你去找我的时候,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再提还有什么意义吗?”南葵望向他:“更何况,我自己想起来,也觉得很是多余。在海岛上的那几
天,我们只是彼此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那晚是我没有拒绝你,才让孩子在我腹中成了型,我的错误,更大,我有什么脸去找你
?”
萧景年听着她的话,不禁恼火:“不告而别的是你,说怀孕后来找过我的也是你,结果这件事我压根就毫不知情。我不管你
当年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反正在我的认知里,我参与的,只有孩子出生后的那部分。
你承受的委屈,我并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我很委屈。你现在因为那些事情来怨恨我,不觉得对我太不公平吗?”
南葵讽刺一笑:“是啊,都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我不该去岛上,不该认识你,不该跟你进了房间,不该自作主
张的要生下孩子,更不该让南若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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