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结婚后的第一个晚上,易扬冷静的目光看着她,并告诉她,这辈子他都不会爱她,更不会碰她。那晚,他在书房工作了一夜。

        后来搬出老宅后,易扬宁愿睡客房也不愿意睡主卧,宁愿住酒店也不愿回家,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避之不及,要为自己的处男之身守寡似得。

        现在在老宅,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依照从前易扬的作风,应该会去别的房间睡才是。

        ——“平时不是一直都很嫌弃我吗?赶紧发火去客房睡。”

        易扬不高兴,她就高兴,易扬高兴,她就不高兴。

        听到许辛夷的声音,易扬缓步上前,站在床沿边上,居高临下沉默看着她,审视两秒。

        四目相对,思考了五秒的易扬毅然掀开被子,然后上床,睡觉。

        还卷走了许辛夷大半的被子。

        许辛夷大半个身子裸露在外,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房间里静了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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