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再等等,我开了暖气,一会就暖和了。”许辛夷一边给他擦了头发,一边嘟囔:“你看你,交的什么朋友,往你酒里下药,那药是随便吃的吗?出问题了怎么办?待会你去趟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万一真有问题早点发现早点结局。你也是,就算是多年没见的朋友,也不能这么没戒心。”

        见易扬头发终于不滴水了,说:“你去卫生间把衣服全脱了,先换上浴袍,不然待会你得感冒,我让司机给你拿一套西装,待会你换上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的?”沉默良久的易扬终于开了尊口。

        “那个把酒泼你身上的服务生告诉我,说看到有人往酒里下药,让别的服务生端给了你,你喝了,所以我才知道这事,你没事了吧?”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易扬低头疲惫揉了揉眉心,起身,“没事,我先去把衣服换了。”

        他前脚刚进卫生间,司机就将西装给送来了,外带许辛夷嘱咐的大号创可贴。

        房间气温缓缓升温,当易扬穿好西装从卫生间出来时,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将那股刺入骨髓的凉意瞬间包裹,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的凉意。

        “刚才秦妍来说,秦老先生要见你,这件事你想怎么办?”

        “该怎么就怎么办,”易扬扣上手腕处衬衫的衣扣,表情沉默阴翳难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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