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父子两敬酒而来。

        “易先生,好久不见,多谢赏脸前来参加这次宴会。”

        易扬碰杯,说:“江先生不必这么客气,原本是爷爷过来,但他老人家身体不适,所以我和辛夷代他老人家前来,江先生不嫌冒昧才好。”

        “当然。”江城笑,将目光放在许辛夷身上,“上次见许小姐就在前两天,没想到今天又见着许小姐了。”

        “江先生,祝您生日快乐。”

        “多谢。两位请自便,我这边还有些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江城与江淮两人越过许辛夷和易扬,笑着和下一位宾客寒暄,对他俩仿佛真的和其他宾客一样,一视同仁,没有携带任何目的。

        这种宴会许辛夷参加得少,女性朋友也不多,塑料姐妹情能聊上两句的认不出一个,全程就只得挽着易扬的手,微笑地听着他们男人的话题,从风投到股市再到现下经济形势。

        屋内暖气重,许辛夷听得眼皮直打架。

        就在许辛夷强行忍住第四个哈欠后,终于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有人笑道:“易太太对我们聊的这些不感兴趣,听得都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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