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池冷哼一声,“曹国公李善又如何,告诉你,我爹是兵部尚书傅天仇,把我们一家全都弄Si,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那衙内公子顿时哑了。
兵部尚书傅天仇,别说是他,就算是他爹也惹不起啊,妈的,这次撞到铁板了。
“哼!”
傅月池见这衙内老实了,哼了一声松开脚,回到姐姐身边,看看还躺在地上的宁采臣,发现这家伙眼睛紧紧盯在姐姐身上,眼珠都快不会转了。
“姐姐,这书生不会被打傻了吧?”傅月池问道。
“应该没有。”傅清风笑了笑。
对躺在地上的宁采臣微微点头,“不管如何,刚刚多谢公子出手,现在我们告辞了,还请自己保重。”
说完两姐妹离开去了城隍庙。
宁采臣支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浑身哪哪都疼,这时那些家丁起身,把自家衙内搀扶起来,衙内脑袋上被宁采臣开了一个口子,一身锦衣满是鲜血,恨恨盯了宁采臣一眼,让人搀扶着去就医。
宁采臣虽然伤不重,可却浑身疼,收了书箱回到客栈,却没注意他身后有个家丁一直悄悄跟着,看到宁采臣进了客栈,过来问掌柜的宁采臣住在哪里,这才回去禀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