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绝不能承认借种的事,更不能让他知道嗯嗯是他儿子……
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儿子的一辈子都毁了!
“哦——”
阮黎仿佛顿悟般,点了点头。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您啊!没想到,呵呵,无非一次酒后冲动而已,您还记得呐?”
“酒后……冲动?”
聂御霆眯起眼,感受到她吊儿郎当的态度,他眸中的笑意也瞬间消失。
他盯着她,目光充满探寻。
阮黎勾起唇角,没心没肺地朝他笑了笑。
“是啊!您不至于吧,总统先生!大家都是年轻人嘛,偶尔喝多了酒,发生点什么……咳!也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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