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不能再多待,赶紧抱着嗯嗯,跛着脚重新回到楼上。

        楼梯比刚才下来的时候更烫了,她忍着脚伤,踩着滚烫的地板往楼上跑。

        血印子烙在楼梯上,很快又被浓烟掩过。

        抱着嗯嗯躲进儿童房,阮黎这才发现,儿子脸上的湿布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呼吸了太多浓烟,小娃娃已经浑身发软,晕过去了

        巨大的心痛,担忧和恐惧塞满胸口,她感觉自己已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与此同时。

        离桦枫不远的路上,黑色的轿车正在夜色中低调行驶。

        聂御霆抬腕看了看时间。

        他今晚接连好几个国际会议,因为时差的缘故,直到这时才下班。

        正揉着眉心,思考要不要去桦枫送晚安吻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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