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身子一僵。
“没……没有爸爸。”
聂御霆睨着她不自然的表情，“阮黎，告诉我，为什么阮誉恩不会说话？”
还记得刚和她重逢时，他就问过这个问题。
那时她的答案，是孩子爸爸说话不利索。
当时他就有些半信半疑，现在知道自己就是儿子的爸爸后，这个答案就更加不可信了。
“天生的，因为血型。”
阮黎抿唇，道出了实情。
“血型？”
聂御霆微微眯眼，想起嗯嗯和自己是同样的kidd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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