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婶瞧着不对劲,赶紧让人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
聂夫人又呆呆坐了好几分钟,这才回过神,一个人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冬婶,冬婶!快把那瓶我从d国带来的红酒拿来,给我开了!”
冬婶咽了口唾沫,站着没敢动。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那瓶酒,您不是一直舍不得喝,只想等到少爷婚事定下来再喝的吗?”
聂夫人一脸笑意,得意洋洋站了起来。
“不等了,冬婶!我告诉你吧,好事近了!”
冬婶拧拧眉。
听这意思,是说少爷的婚事定了?
不可能啊,少爷不是一直追在阮小姐身后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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