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担心儿子不会说话,离开她的视野去机构训练,她不放心。
聂御霆明白她的顾虑,所以他改变思路,打算请个专业的儿童语言老师到家里来。
翻身坐起,他把台历放回原处,眸色深深划过那颗被阮黎圈住日期的红色桃心。
看得出,小丫头在圈日期的时候心情极佳,一颗桃心都透着甜蜜。
不悦地抿了抿唇,都已经有他了,还敢在外面浪。
一个傅少顷倒下去,千万个傅少顷站起来?
绝对不行,要把所有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中!
聂御霆咬着唇,黑着一张脸进浴室洗漱了。
洗好了脸,刚走出浴室,就听见走廊上肉墩墩的小脚步声。
儿子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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