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丫头不肯来,那他只能悄悄把儿子诓过来……

        “对了,聂御霆,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阮黎问。

        毕竟连她自己都忘了生日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聂御霆弯弯唇角,傲娇睨她一眼。“只要我想知道的事,就一定有办法知道。”

        阮黎瘪瘪嘴。

        好吧,他是总统,确实这点小事对他而言很简单。

        见她真的信了,聂御霆笑着把她搂过来,“好了,不逗你了,是阮誉恩告诉我的。”

        他把嗯嗯拼乐高蛋糕,又给他看日历的事告诉了阮黎。

        阮黎心中宽慰,儿子真的好聪明,她的教导也都没白费。

        “聂御霆,我们尽快安排一个老师过来好吗?我想让嗯嗯快点开口说话,我想让他像正常的小朋友一样,去正常的幼儿园。”

        感受到指间那枚戒指的份量,她更觉得要抓紧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