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知道这次得罪了聂御霆,但是您想,说来说去,也就是女人那点事,和政治有什么关系?他关押着我,无非是心里

        醋劲没消,想给那女人出出气,又或者在她面前逞逞威风罢了!您帮帮我,只要我这次出去了,我一定再也不轻举妄动,什么

        事都听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你要我的命,我绝不敢苟活!“余桐拍着胸脯打包票。

        傅苍穹冷哼一声,心想你就去死好了。

        “余桐,我刚才听警局的人说,聂御霆休假回来后,要亲自提审你?怎么,你有什么重要情报,等不及要向他汇报了么?“傅苍

        穹往椅背上一靠,幽幽开了口。

        余桐脸色一变,对傅苍穹这个问题毫无防备。

        “呃,老师……那个嘛……“

        “哼!余桐,你该不会是为了保命,想要戴罪立功,把老师给供出去吧?啊?“

        傅苍穹冷冷笑了,一针见血指出了余桐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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