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熟悉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阮黎嘴唇忽然有点抖。
你和庄馨儿旧情复燃了吗？
很简单的一句话，就堵在嗓子眼，问不出口。
“阮阮？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聂御霆问。
“聂御霆，你……你在裕京街吗？”阮黎努力保持平静。
聂御霆顿了顿，“我现在不在那里，但是你别担心，我马上就回来了。”
“你不在那里，那你在哪里？你在加班吗？你真的是在加班吗，聂御霆？”阮黎追问。
“怎么了，阮阮？怎么突然想起问起这个？”
聂御霆似乎察觉了什么，他正要继续说下去，手术室门口的灯忽然灭了。
庄馨儿的手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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