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刚才被他给气哭的窘样子,阮黎越发用力起来。
男人就死扛着不出声,只是一双胳膊搂她搂得越来越紧。
阮黎陡然就心疼了,松了嘴,窝进他怀里。
“只能你欺负我,不能我欺负你,我好冤。”她努着嘴。
聂御霆垂下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勾起手指在她眼角划了划,抹去最后一道泪痕。
“以后,不准和我吵架就去找傅少顷,知道吗?”他闷声道。
“我没找他,是墓园给我打电话,说妈妈的祭祀台被人破坏了,我才着急过去的。因为傅少顷也是紧急联系人之一,墓园也通知
了他。后来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不小心病倒了。”阮黎解释道。
聂御霆默了默。
原来,她是为了母亲阮明枫的事,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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