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嗯嗯惊喜，赶紧擦了眼泪，认真看着阮黎，“妈咪不可以骗嗯嗯哦！妈咪打勾勾！”
“嗯！”
阮黎点头，和儿子打了勾勾。
嗯嗯顿时笑开了怀，小手抓紧阮黎的衣角，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然后转头问程蕊。
“姨姨，妈咪今晚可以陪嗯嗯睡觉觉吗？嗯嗯不喜欢一个人睡！”
“哦，我和你妈咪商量一下哦！”
程蕊转头看阮黎，“小黎，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如果聂老太太和聂夫人要是知道你没死，她们俩肯定会吓晕过去的！”
“我想找聂老太太聊聊，让我带走嗯嗯。”阮黎道。
“这肯定不行！”程蕊摇头，“你不知道这两年，聂老太太和聂夫人简直把嗯嗯当成命根子一样，她们俩每天唯一做的事就是绕着嗯嗯转。你现在把他带走，岂不是要了她们二老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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