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额头,对凯泽尔道:“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强行用我的办法来插手她的事。她现在担心联系你会暴露行踪,所以干脆连你也不联系了。”

        凯泽尔又想了想,“哦,对了,她说要去裕京,是找一个叫程蕊的女人,好像是她的好朋友。要是她不联系我,至少要联系裕京的朋友吧?”

        “程蕊?”楚河惊诧,“她在裕京?”

        “你女人?”凯泽尔从楚河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呵,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怎么对待自己女人的?一个二个,都不知道自己女人在哪儿吗?”

        聂御霆也顾不得凯泽尔的冷嘲热讽了,让楚河赶紧联系程蕊。

        楚河挂了电话后,更加纳闷了。

        “阁下,程蕊那边也在着急,说是阮黎中午联系过她,说下午带孩子们飞过去之后,就再没消息了。她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要不要去接机,打阮黎电话也没人接。”

        “是啊,没人接。我早打过无数个了,说来也是奇了,不接就关机啊,为什么电话没有关机,打过去却没人接?”凯泽尔在一旁嘟囔。

        聂御霆眸底一闪,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说,阮黎不是自己躲起来,而是被人给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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