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顷无奈叹口气,“你们没听见吗?他的女人在那里!他可是为了阮黎,连死都要躲起来悄悄死的男人,怎么可能扔下阮黎不管?”

        聂御霆哼一声,对傅少顷的回答十分满意。

        “走吧,楚河!在路上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还有火灾的情况告诉我。裕京入夏是偶尔会有火情,怎么会烧这么久……我记得林业部长对火情很了解,他这次是怎么响应的……”

        聂御霆领着楚河往外走,素来的领导力和洞察力即刻开始运作。

        “哎!我还没说完呢!你身体刚恢复,不能太劳累。”傅少顷在后面叮嘱着,可是聂御霆迈着大长腿,已经和楚河走远了。

        傅少顷拿出一瓶药,交给旁边的护卫队员。

        “这个是特效药,你拿着。聂御霆才刚苏醒,虽然他身体底子好,但各方面机能还没有恢复到从前。如果他体力透支了,记得给他吃这个……”

        ……

        裕京郊区,临时搭建的防火指挥中心已经是焦头烂额。

        负责在前线指挥运转的,正是聂御霆刚才提到的林业部长,陈部长。

        此刻,满身脏污的林业部副部长正在他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汇报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