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简直胡来!”
听说聂御霆亲自从绳梯下去救人,回到机舱后累得站都站不起来,傅少顷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给聂御霆挂上营养液后,傅少顷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双手插袋,对着病床上的聂御霆一顿训。
聂御霆闭目养神,开口道:“阮黎在大火里,月子中心眼看就要塌了。换了是你,能袖手旁观?”
“我……”傅少顷一时语塞,顿了顿才又开了口,“总之,我见不得病人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聂御霆笑起来,抬眼睨他一眼,“是,傅院长。”
傅少顷,“……”
他还是第一次听聂御霆叫他傅院长,脸色顿时有些不自在。
“对了,听说你女儿也一岁半了?只比我的甜甜小半岁。”聂御霆看似不经意般问道。
提到女儿小云朵,傅少顷的唇角不觉就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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