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宝笑了笑说道:“还是让蒲道友看出不对了,不过我的确是散修。”
见蒲英仍然有些不解,他接着说道:“我家在坊市炼器为生,因此算是散修,但也不像寻常散修那般四处漂泊。”
蒲英这才疑惑尽去,不怪他想不到这点,而是他从来没有和炼器师、炼丹师有过深入的交流。
看到他这么坦诚,蒲英便说道:“那道友何必选择阴山宗,你应该知道阴山宗的现状吧。”
王鑫宝看着兽车顶盖说道:“老头子说了,阴山宗树大难倒,这反而是个机会。”
说完,他看着蒲英接着说道:“我觉得也是,修士就是要大杀四方,闷在家里能修出什么来。蒲道友是不是也因此才入得阴山宗?”
蒲英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你不同,我师父以前就是阴山宗弟子。他老人家一走我只能入阴山宗找修炼功法。”
这十分出乎王鑫宝的预料,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第二日,依旧是那个两合院的院子里,两人一早就坐这里看着桌上的令牌,等它传来讯息。
快到午时是,令牌终于有了反应,王鑫宝一把抄起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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