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场二层,除了来往修士比一层修为高外,周围的建筑也是奢华不少。
蒲英照旧一刀斩出,可惜却没有得手,杀了七人后,就被一个黑衣青年挡住法刀。
周围的数十名男女老幼,无论一旁走路的,还是旁边酒楼里吃饭的,甚至是店铺的掌柜之类全都看向他。
蒲英浑身汗毛竖起,瞬间用出全部防护手段,圆光盾、幽铁飞盾、白蛇图腾、鳞甲术、阿象……
同时,收起手中的开浪刀,十指朝着周围连连点出,使出一记记定山指。
几乎眨眼间,蒲英站立的地方就被法术淹没,火球、冰矛、金剑、风刃、地刺、落石、雷芒……
随着他们的动手,远处更多人围过来,一起朝着蒲英攻击。
几乎瞬间挡在身前的阿象就被融化,蒲英还没来得及反击也被一起轰成碎屑。
等他再次看清周围时,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迈入生死场的时候。
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些修士,可他还是忍不住心颤,这比当初在锻武阁被野猪重伤要更加真实。
种种法术在身旁炸开的灵气乱流仿佛就在咫尺之间,炙烤、冰冻、麻痹、疼痛等等感觉仿佛是真实的一样,他有些庆幸这一切在一瞬间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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