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燕玉达才说道:“道友的师弟当面辱我,略施小惩已经是看在同门的面子上了!”
蒲英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开胸挖肚,只差一步便身死道消!这便是燕道友所谓的略施小惩?”
燕玉达十分惊愕的和身旁的女修对视一眼,说道:“开胸挖肚从何说起?我不过是用惑神术暂时封住他的神魂罢了。”
蒲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若不是我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那几个散修连燕道友的姓名都不敢说出!”
燕玉达站起来朝他说道:“此中一定另有误会!道友若是不信,把那几名散修找来当面对质也可。”
蒲英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三人贪生怕死,已经被我斩了。”
说完,伸手取出那三人的头颅摆在桌上。
燕玉达看到后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那名女修看到后也收回双臂护在身前。
过了一会儿,燕玉达才取出一道符纂递过来,说道:“这位师兄,方才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从头到尾我不过是施展了一道惑神术,从未动过刀兵。师兄若是不信,不妨把那位师弟唤醒询问一番,再做定论。”
蒲英坐在原地,皱眉看着眼前的符纂没有伸手接过。
这时,一旁的女修也站起来说道:“燕师兄所说句句属实,若是那位师弟醒来另有说法,师兄尽管来找师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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