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他又饮下一杯血线液,撩开法衣,一股股的鲜血正从伤口处溢出。
他赶紧坐上莲花法座开始炼化伤口附近的剑芒,剑芒不除,伤势永远不会恢复。
过了两个时辰,他才把四散开的剑芒炼化一空,而伤口终于不再流血,开始有了恢复的迹象。
大量失血让他觉得十分疲惫,直接收起法座倒头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等他醒来时,却看到追水正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而他脱下的染血法衣正摆在桌子上。
追水拿着法袍,转过身看着他。
蒲英已经换好一件法衣,坐在她对面的床上:“你进来前应该先问过我。”
“我敲门了,可以师兄没有回应,我以为师兄出意外了。”追水看着他回道。
蒲英没想到刚才的昏睡竟然会失去对外界的反应,好在没有出什么意外。
而且看来那道剑伤,造成的失血比他预计的要多出很多。
“出来说。”蒲英起身朝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