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只有一人,蒲英看向那个投食的少年,他应该就是奴九了。
奴九看了一眼他脸上的鞭痕,道“随我来。”
蒲英点点头,跟在后边。
两人攀爬了几道楼梯后,蒲英发觉周围已经不是泛青的冰岩。
通道旁的墙壁慢慢变成白色,上边绘着蓝色的图腾花纹,而且一路走来花纹越来越繁复。
被带到一件屋子,奴九道“你先冲洗一下。”说完扔出一套同样的粗布长袍。
蒲英走到房间角落的水池旁,扔开身上沾满血渍的长袍,沉入水中。
池子里的水很凉,但比监牢中要暖和太多,蒲英难得地放松片刻。
从水池中出来,转眼间身上的水珠就凝结成一层薄冰,倒也省的擦拭。
奴九面向墙壁站在一边,等到蒲英换上长袍才转过身来道“等下有人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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