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帮捕快,从这柳家屯乖乖地撤了出来,直奔县衙奔来。来到大堂之上,一个捕快头儿跪倒施礼。
“回禀大人,那个小子我们拿不了,那小子手里有一块腰牌,属下看那是一块旗牌官的腰牌,那小子嚣张的很。
这不是么,还把咱们的朱都头给打了,那小子说了,让你马上过去,你老人家若不过去的话,他找过来跟你老人家没个完。”
道县令一听这脸上的汗马上就下来了。
“哎呦,你说我爹这不是老糊涂了么?这旗牌长大人他也敢惹呀?
这事儿我就是报到府里去,可那旗牌长大人跟那知府大人也是平级呀!
这知府大人又能把他怎么样了呢?
弄不好我还得受到那知府大人的申嗤呢!
这事儿可该怎么办呢?我就是躲起来的话,恐怕他也不会跟我完呀!
唉,看起来以后办案还得慎之又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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