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看了看曹凤姑,不急不慌,依旧很平静:“有什么值得好笑的,我就是曹凤姑、”
真是骗人不带脸红的,曹凤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才叫曹凤姑好不好?”
谁知道,那个女孩镇静的摇摇头:“其实,你都不姓曹,怎么可能是曹凤姑呢?”
曹凤姑不怒反笑:“姑娘,是不是到诊所找郎中瞧瞧?”
“我没病,为什么找郎中?”
“我怕你发烧说胡话,如果没有发烧,那就是老年痴呆,”
站在旁边兄弟几个也笑了:“大嫂,你成名人,居然有人冒充你了。”
那个女孩不急不躁:“不是我冒充的,你是冒充的,家中那个保姆你还记得吧?”
“记得呀?”曹凤姑奇怪了,看样子,自己家的情况倒是被他摸得清清楚楚:“她叫四喜,她的男人叫陈二怀,”
“对了,你就是他们的闺女,应该叫陈小莲。”
“不对,陈小莲已经死了,”曹凤姑知道,陈小莲只比自己大七天时间。自己的妈妈生下自己的时候,妈妈没有奶水,就把四喜雇来喂自己,结果,陈小莲没有奶,生病死了。为此曹凤姑一直内疚,要不是自己,这个姐姐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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