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无论是刘伶还是那个神秘的“主人”,此时都没有露出任何的带有敌意的迹象,所以张洛也不会无聊到放着好客不作作恶客。

        他着恼的是董卓类小天才式的说话方式,即便是为了恰饭,也总该有点矜持不是?

        要是对方突然变卦的话,他们的脸此时又该往哪放?

        果然,张洛担心的状况很快就发生了。

        董卓话音刚落,刘伶便欣然笑道:

        “如此真是太好了!请跟我来,我这就引二位到客房,等二位梳洗一番,再换上我们专门为贵宾们准备的衣裳,就可以来参加晚宴了!”

        张洛一听这话,老脸当时就是一红,亏得头顶的吊灯虽然明亮,但主体色调偏向明黄,才没有让他当众出丑。

        什么意思,嫌我们穿得太土,上不了台面?还是说怕我们因为战斗冒出的一身汗味玷污了绅士和贵妇们高贵的鼻子?

        要说味道浓郁这块你可比我们强多了,要洗也该是你洗好不好!

        就在张洛满腹怨气的时候,身旁的董卓又是没脸没皮的叫道:

        “好好,应该的,应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