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目暮警官的话,定金芳雄仿佛老了许多,泪水如涌泉般顺着眼角流到地上,他强忍着嘴巴传来的阵阵疼痛:“我,我只是想要让那个女孩像我道歉罢了,我想要他改穿正确的鞋子,给我在天国的儿子道歉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原本就有些沙哑的声音已然有些颤抖:“我一开始真的只有这个念头罢了”

        灯也在这时候恢复了,突入起来的光明让园子也看到了小兰,此时她的心中仿佛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港湾,直接朝小兰的怀里扑去,如同鸵鸟一般脑袋所在小兰的怀中。

        小兰也明白生死一瞬间的感觉,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美和子拷起定金芳雄,当她看到目暮警官头上未干的鲜血时,赶忙关切的问道:“目暮警官,没事儿吧。”

        目暮警官连忙摆手:“没事儿,只是以前的一道伤口裂开了,一道我过去没处理好的伤口裂开了。”

        光佑嘴角咧了下,他知道这句话有两个一丝,即是说他现在也是说他以前。

        目暮警官也在美和子的强烈要求跟着定金芳雄去了医院,而其余的人在简单录完口供之后便各自回家,各找各妈。

        穿着睡衣的光佑坐在书桌前,整个房间只有书桌上的台灯还在发着光,光佑此时还在织毛衣,当然不可能织的是给京极真的。

        京极真的目前已经完成了一部分,而光佑又不是弯的,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大男人熬夜织毛衣呢。

        他原本也是躺在床上,可灵感这东西来的就很突然,光佑本已经闭上眼,迷迷糊糊之间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件毛衣的样子,他就明白这件衣服就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就直接爬起来按着那件毛衣的样子开始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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