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那个男人仿佛感觉自己如堕冰窖,他只看到那个女人身边那个银发男人跟一头嗜血的狼一般盯着他,有些竖起的瞳孔看得他浑身发颤,为了自己的小命,他瞬间转过了头,可头上的冷汗却足以显示他心中的不平静。

        “什么正主啊,就别卖关子了。”伏特加话是这么说,但话中始终有这一点敬畏。

        琴酒拿出打火机把自己嘴上叼着的烟点燃,一缕青烟缓缓升起,他淡淡的说道“没用的,这个女人向来是守口如瓶你又不是不知道。”

        “秘密让女人更有女人味。”贝尔摩德眉间微挑,笑着说道。

        “我快吐了。”

        “别说我了,你呢?之前逃走的那只猫咪你找到了么?”贝尔摩德无视了琴酒周身的气场,撑着他的肩膀。

        “还没呢,不过一定会找到的,我这个鼻子向来对叛徒的味道最敏感了,到时候一定要让她尝尝什么叫恐怖。”琴酒咬着牙,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那时候的场景。

        贝尔摩德忽然笑了下“那那头不听话的鲨鱼呢?”

        “哼!那头鲨鱼我会让他受尽折磨之后跟那只猫咪一起陪葬的。”

        看着那杯其中有香烟的苦味马丁尼,琴酒恶狠狠的说道,想起那辆保时捷356a,他就恨不得把那个一直搅局的人碎尸万段。

        可那个人又跟泥鳅一样划来划去,让琴酒很是头痛,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厉。

        而琴酒恨得牙痒痒的光佑此时躺在床上,看那样子似乎是在做什么美梦,要不然怎么一脸荡漾的笑容,还老是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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