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小哀以双手为枕,趴在病床边上,用眼角是余光瞥了眼光佑,说道,“我在这里就行。”
“那怎么行。”
光佑用手撑着自己朝左边靠移动了点,拍了拍病床的一边,笑道,“趴着睡对脊椎不好。”
他的想法小哀在之前就猜到了。
少女的矜持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自己也想顺从理性的思考,可脑海中忽然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幅画面。
太阳初升,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沙发上的两道小小的身影。
她那时正躺在光佑的臂弯做着香甜的梦。
那一晚是她那段时间以来睡得最香的一晚。
她有些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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