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也是这样觉得,所以,他们干脆在这院子中摆上了两条太师椅,别人是坐而论道,两人是躺而论事。
“坏消息就是,钟慕钱没法去给你当面指证贞逸闲的罪行了,因为他的脑子坏掉了。”牛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做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你不是说能够让他恢复的吗?要怎么做才行?”李帮闻言很是遗憾,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发现钟慕钱有些不正常了,只道是钟慕钱受了重伤,所以不言不语,神情恍惚,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脑子坏掉了。
“我是说过能让他恢复,可并没有说能够让他脑子恢复。”牛头解释:“你和我们之间不一样,你有肉身,你如果脑子坏了,医治脑子就好了,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是魂魄之体,脑子坏掉了,那是因为损失了一部分重要的魂,法力可以通过修炼恢复,可是魂,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恢复了。”
看到李帮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牛头话锋一转:“当然,也不是完全没希望,我之前和你说的恢复办法,就是用一枚金丹,逆转钟慕钱的伤势。金丹是金丹期修炼者至关重要的东西,可以说金丹期修炼者的一身修为,都在金丹之上,以金丹为药,来治钟慕钱的伤,绰绰有余了,至少有三成的机会,让钟慕钱的脑子恢复正常,而且修为尽复。如果他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在还能借此机会,提前感受到一丝金丹期的感悟,这对于他以后突破,有着不可想象的好处。”
“金丹?”李帮惊讶地问:“你这是在见到钟慕钱的时候,就把贞逸闲和厉鬼算进了吧?”
“当然,老牛我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吗?”牛头很是自豪:“你以后要像我一样,做事情、讲话之前,多做几步打算。”
“金丹期修炼者失去了金丹会怎么样?”李帮问,察觉到牛头审视的目光,赶紧解释道:“我可不会可怜贞逸闲和厉鬼的,他们是死有余辜,我现在都在怀疑,上一任城主厉正,应该就是栽在了他们手上,我可不会犯下同样的错误,既然成为了对手,那就是不死不休。我这就是纯属好奇地问问而已。”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是同情心泛滥呢。你要记住,对待不可化解的恩怨,不要抱有怜悯之心,或许在你的家乡,杀人是犯法的,但是在地府,却不是这个样子,虽说明面上还是比较和谐,但底下的水还是很深的,所以,当需要果断的时候,你一定不能犹豫。”牛头认真告诫李帮。
“我知道。”李帮点点头,很是认真,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还要投简历找工作的普通青年了,而是成为了一城之主,他接触到的人,也不再是普通的公民,而是一群群修炼者,不能再以地球人的思想去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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