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能说完全沉寂，完全无声，如仔细倾听，周围貌似还隐隐回荡着某种微不可闻的嘶嘶声。
声音和最初那道啪嗒脆响类似，依旧有些熟悉，很类似厨房器具，类似日常生活中某设备启动后所发声音。
渐渐的，杰瑞有些头晕。
然后，视野模糊。
在然后，身体愈发无力，乃至踉跄不稳。
可也正当杰瑞神志模糊全身无力乃至身体摇晃到即将摔倒之际，视野中，天使忽然笑了，就这样首次朝男人露出笑容。
只是，这一笑却没有预想中那样属于温馨甜美的笑，反而是冷笑，是明显至极甚至夹杂浓郁嘲讽的冷笑
原本和自己对视许久的眼睛竟也在此刻满是冰冷。
冷笑让杰瑞不由一怔，他很疑惑，很不解，疑惑于刚刚还圣洁美丽的天使为何会显露如此表情，不解于对方为何要用冷笑来嘲讽自己
男人试图想通这一切，不断蠕动的嘴角亦证明着他打算出言询问，可惜，可惜他的大脑越来越模糊，身体虚弱到极点，他愈发站立不稳，现在的他不单说不出话就连感知都无限接近于零。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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