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喻慢慢垂了一下眉,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又慢慢松开。
她咬了一下唇,小心地掩上了门,靠到了墙边。
容锦自己接过了酒杯,那便是愿意与他们虚与委蛇了,她此刻贸贸然闯进去,就是叫他白受委屈了。
黎喻蹲下身,觉得有一点难过。
大人多么尊贵的一个人啊,却要在这么一个小位面要受到如此委屈……
她微微握紧了手,指尖一直戳到掌心。
怪她无能,没有办法护下大人。
黎喻垂着头,慢慢地扣着手机,耳朵几乎贴到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华夏的酒桌文化一向源远流长,不管能不能喝,上了桌都少不了来一杯。并且气氛一旦高起来,谁都要被灌上不少。
黎喻在门口等了半小时,才听见沈婉的声音响了起来:“容锦?”
黎喻猛地站了起来,贴着门缝,小心地朝里面看去。
容锦正趴在桌子上,沈婉轻轻地推着他的胳膊,小声地唤着他。
这么轻的动作,这么小的声音,显然是叫不醒一个醉酒了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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