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拿绳子把自己的手腕绑住。
黎喻已经系好了绳子,闻言微微抬了一下眉:“你看不明白吗?”
她走到井口坐下,低头看了一眼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水井。
那人为了大局,选择了让她当牺牲的棋子。
她能理解他的决定。
可是理解,并不能抹去那些伤害。
她当时在天牢里,烧得浑浑噩噩,偏生一闭眼,就会想起来那日行军前,萧栩站在她面前,用带着点歉意的平缓语调和她讲对不起。
黎喻顿了一下,又忽地想起了神域三十年里,她见过的,寥寥数面的君辞。
那人站在观天台边,低头看着各个小世界,神情漠然而寡淡,似是世界万物皆蝼蚁,什么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一般。
黎喻轻轻垂了一下眉。
她就是那三千世界里不起眼的蝼蚁,偏生有了不当有的心思……
非但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甚至还有更大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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