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轻响,这紫袍中年人的拳骨生生击碎,只痛得他面如金纸,一声闷哼。
“父亲!”
看到这紫袍中年人受创,那黑衣女子是一声娇喝,便欲上前。
“青婴住手!”
这紫袍中年人虽然痛得死去活来,但却表现的是大义凛然,张嘴先喝住女儿。才又看向了丁阳,“这位公子,是我管教无方,理应受到此等责罚。在下向您和两位乡人陪罪了!”
“哈哈哈,武烈,你还想表演到几时!”
看着这紫袍中年人到了这时后,还在惺惺作态,丁阳终于笑将出声。
“什么表演!公子,说得是什么事情?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耳听得丁阳叫破了自己的名号,武烈的脸部微抽。但是回话的声音却没有半点的颤抖。
“你是否明白,都没有关系了!”
丁阳可没有心思和他废话,强压着脑海中的眩晕之感,是悍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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