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小人冤枉呀！我哪里有驱使女鬼害人。这些事情都是那些女鬼做的！”
厉红衣连忙道。
“行了！”
李秀宁一皱眉，喝道。
“是！”
厉红衣便与狐阿七一样，才一听李秀宁的身份，便存起了攀龙附凤的心。现在早就拿她的下属而自居，一礼之后，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你说这聂小倩是为厉红衣所逼！那我问你，她到底以前有没有过杀伤人命？”
李秀宁喝退了厉红衣之后，才又看向了宁采臣。
“这个……”
宁采臣一个迟疑。
以聂小倩勾引自己，那般熟练的举动来看，她之前肯定有过伤人性命的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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