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点点头:“是,所以才什么也不懂。”
星河想了想:“其实我对你印象还不算差,看得出你懵懵懂懂故作镇定,但第一次在野芒山就敢提枪打妖兽,这个不容易。
在天演家族你自身难保,还没忘了让他们替我医疗伤势,这些我都记着呢。”
既然记得,也没见后来下手时客气点。
刘言可怜巴巴地问:“既然知道我是个好人,那你能不能说说嘉百列对我做了些什么试验,她一天到晚把创造挂在嘴上,好像我是她奶大的似的。”
星河慌忙摆手:“你要是这么说嘉百列,我可不敢和你聊了。”
“好吧好吧,我不乱说了,那你能告诉我在做什么试验吗?”
星河摇头:“试验好像很多,可我不能说,想知道你直接问她吧,现在许多情况变了,也许会告诉你。”
刘言很感激:“谢谢你,这么说来嘉百列真的在偷偷做人体试验?”
星河吓了一跳,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我可没这么说。”
刘言:“你怕什么,公道自在人心,如果嘉百列也矢口否认,我还指望你仗义执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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