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既不能打,也不见得多聪明,还冲动得要死,这么能混到最大?”
“你这话很幼稚,古往今来的领袖有几个能打的?毕竟我是暗黑界出身最高贵的领袖,而且有崇高的理想和目标,当然能号召民众,而且我麾下不乏能力超众的部属,对我也是忠心耿耿。”
她开始发牢骚:“自从困在你的身体里,一直窝窝囊囊运气很差,如果你早听我的话回归暗黑界,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刘言对她这套很厌烦:“你在野芒山死得比谁都窝囊,那些妖魔鬼怪也是瞎了眼才跟着你一条道走到黑!”
一连两天吴镛都没再出现,可能是刘言提的要求太离谱,觉得买卖谈下去没必要再见面。
既然撩猫逗狗差点惹上狂犬病,刘言还是换了个工作,在一家高档网咖做网管,边吃边玩边熬过漫漫长夜。
他选择的是夜班,凌晨12点干到早上8点,与白日的交集很少,晨昏彻底颠倒,于是思考的时间很少。
他原本已不用睡觉,但也能睡过去,所以剩下的时间尽量进入空白状态。
刘言明白这样的状态不好,可他总安慰自己这是权益之计,时间再长一点可以考虑换一种更健康的生活模式。
匆匆一周过去了,有一天刘言正给客人送甜点饮品,吴镛出现了。
他居然找到这里来了,而且丝毫没奇怪刘言换了工作,神神秘秘对他说:“我把我的上司带来了,他要见面详谈您的理想,怎么样,请假出去一会?”
阿芒迪娜很自豪:“我的业务员都是恪尽职守的,只要联系上的业务,很少半途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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