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谢了爷爷,笑着朝大家招呼一句,解下围裙,回家去了。
爷爷提来了几瓶啤酒,张天佑连忙帮忙开瓶斟酒,张猫眼也要了一杯。
喝下几杯啤酒之后,爷爷问:“天佑,听猫眼说柳主任坐牢了,村里很快就换了主任?”
“嗯。”张天佑点了点头,“换上了原来的村会计。”
爷爷喝了几口酒,似乎又想起了往事,感叹地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他们柳家当权时发了村集体不少横财,昧着良心干了很多缺德事,早就应该垮台了。”
“他们柳家都干了些什么呀?”张猫眼好奇地问。
爷爷本不想在孙儿面前提起过去,但见两个儿子也望着自己想听听,吃了两小口鱼便打开了话匣子:
“贪污呗。你们只知道宝石村现在有80来户人家,但你们不知道当年人们来宝石山疯狂地挖掘宝石的时候,宝石村由不到二十户人家猛增到近300户。
“当时的村支书就是柳主任的父亲,他竟以村里的名义向每个新来的住户强收了500元的宅基地费,仅这一项就收了十几万。
“这还不算,他还向在周围山上山下搭起窝棚的人收取落地费。这两项收费加起来不下二十万。当年的二十可不比现在的二十万,相当于现在上百万。记得当年在村里盖一栋房子只要几千块钱,现在没有好几万上十万根本拿不下来。
“这些以村里名义收来的钱哪里去了?除了花费不到一万元钱修建了村部外,其余的钱都没有了下落,大部分都进了他柳支书的口袋,村里知道这个情况的人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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