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猫眼把这段影像再恢复一次,这次他完全看清了此人的脸部——最大的特点就是马长脸,薄嘴唇。
收了眼神,张猫眼走进麻将室。
为了不惊扰正在娱乐的村民,更为了配合张猫眼,身着警装的赵所长与两个民警没有跟进去。
张猫眼进了麻将室就悄悄扫视起麻将室里的人来,而麻将室里的人都一心埋头自己眼前的牌局,根本就没在意此时进来了一个陌生的青年人。
装作随意地看了一遍在场的人,张猫眼果然发现了一张似乎熟悉的面部——马长脸,薄嘴唇!
张猫眼心里一咯噔一下,呼吸为之一滞!
娘的,应该就是你了!
此时的马长脸似乎“和”了一局,正在笑眯眯地收着输家们递过来的钞票,然后又哗啦啦地把麻将推到桌子中间,跟着大家有说有笑地搓将起来。
张猫眼迅速聚起眼神,盯着马长脸进入了恢复模式,好一会儿,他得到的尽是些乱七八糟的无用影像——麻将室里的、家里的、吃饭的、上厕所的,没有一点与被害者李刚有关的。
难道……这家伙杀人后回家换衣洗澡了——把沾血的衣服袜子都扔了、把昨夜身上所有的隐形‘影像’都冲洗得一干二净了?
即使扔了衣服袜子,把身上、脸上、头发上残存的隐形影像都冲洗干净了,但他眼睛不能洗,眼里面应该留着李刚的影像,可是……这只有自己与他有片刻之间的四目对视,才能恢复他眼睛里的影像,这恐怕很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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