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交待?”赵所长问。
钱队长恨恨地道:“这家伙死硬死硬的,老子真恨不得一拳把他的脑袋砸开瓢!”
赵所长裂嘴笑道:“他当然不能坦白交待,一交待他就得坐牢、伏诛、杀头!他能不害怕么?”
“妈的,早知这样,何必当初!”钱队长声音里带着一股怒意,“现在后悔,迟了!”
见赵所长一脸的兴奋,钱队长脸色稍缓,问:“看你的样子,证据搞到手了?”
“喏,这是被李得财抢劫的两万元钱,还有这录音。”
赵所长点了点头,把两扎钞票和录音笔递到钱队长手里,然后把寻找到这笔钱及录音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钱队长手里有了新的有力证据,再次走进审讯室,把两扎钞票拍在审讯桌上,将录音笔打开,把李得福的坦白口供完整地播放了一遍。
李得财这才惊愕地抬起头来,眼睛瞪得铜铃那么大,仿佛被雷劈一样,又像被点了死穴一般。
呆怔了半晌,李得财一下瘫软在审讯椅子上,成了一条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好半天后,也许想到再也顽抗不再去了,反正是个死,不如痛快地交待了算了,免得在此受无谓的折磨和难耐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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