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五派了他的四哥柳老四,张天佑则派了张木生,就在前天,两人便租乘了柳老四族弟的一辆轿车立即赶往了巴中县某基建公司。
最终不辱使命,两人各要到了10万元欠款,钱到手,柳老四和张木生两人一高兴,就与司机在巴中县城一个餐馆里放开肚皮吃喝了一回。
回来时,除了司机外,两人似乎都喝得有点多,先是柳老四仰坐在座位上睡着了,装钱的皮包还用双手压在腿上,随着车子的一路颠簸,加上多喝了两杯,张木生也将装钱的皮包用手抓着压在腿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车到宝石镇时,张木生醒了,却发现柳老四的皮包还攥在手里,自己手里的皮包竟不翼而飞了!
张木生大骇,酒完全醒了,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在餐馆里为什么柳老四那么殷勤地劝他喝酒了,再想到回场里无法向场里的农民工交待,更无脸见信任他的张天佑,便不顾柳老四的反对,坚决要求司机调头,把车开到了宝石镇派出所。
值班民警问清楚情况后,对车辆和三人进行了检查,除了柳老四的钱包外,没有找到任何有益的线索。
由于柳老四在派出所留有“案底”——上次在宝石村干部选举会场就是这个柳老四抓了一个女人的胸,民警们记忆犹新,再加上车上只有三人,而司机是柳老四的族弟,所以柳老四作案的嫌疑最大。
但司机辩解说,上车后,两人都打着酒鼾睡着了,车开出巴中县城不久,先后有两个人搭过他们的便车。
“那两个人是谁?”民警问。
“不认识。”
司机摇了摇头,然后解释道:“反正他们出路费,我也想趁机赚点油钱,所以就顺带了他们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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