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猫眼早早地就醒了,他不习惯与别人共挤一张床,加上水生哥晚上睡得也不是很踏实。
盖在眼皮和额头上的玉佩早已滑落到了枕边,张猫眼把它们收拢到胸前,与水生哥一道起床了。
到底是休息了一晚,张猫眼感到眼力和精都恢复了,整个人神清气爽,耳聪目明,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草草漱洗了一下,顾不上吃早餐,张猫眼便聚起眼神,恢复了美女服务员的影像,跟踪着出了房门。
奇怪的是,美女服务员没有进任何房间,一直走到楼下,径直出了宾馆。
咦,莫非这个美女不是宾馆的服务员?
水生哥也跟着下了楼,来到楼下大堂,拉了一把张猫眼,指了指大堂墙壁上的一组照片栏:“我们去看看照片栏,兴许能找到她。”
张猫眼收了眼神,随着水生哥朝照片栏走去。
照片栏里贴着十几个女服务员和十几个男服务员的照片,两人仔细看了一遍,就是没找到那个曾给房间送水杯的美女服务员。
“难道她不是本宾馆的服务员?”水生哥一边看一边小声嘀咕着。
“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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