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徐广文又劝解开来,“我知道林守智当年救过你的命,可这么多年了,你该还的情都已还清,甚至可以说是他林守智欠你人情了。”

        “哎!”

        赵淳叹了一口气,“老徐,我这个人做事有自己的原则,虽说这些年来,林守智的所作所为我也看不惯。但这些年他对我确实不薄,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所以啊,我就算真要把股份转让出去,那肯定得先和他知会一声才行。而这也是你不愿意看到的,是吧?

        哈哈哈!

        他的话音落下,院门口就传来了大笑声,正是江禹。

        其实,江禹已经来了一会儿,恰巧听到二人谈到紧要处,就没有出声打扰。

        现在,他却忍不住了,也一边笑着,一边走了过去。

        “你是谁?”

        赵淳一怔,自己院中来人,自己竟然没有察觉,也怪自己谈得太入神了。

        “赵老,你刚刚的话,我不敢苟同,或者说你对林守智太过愚忠。”

        江禹没有回答赵淳的问题,而是直接点评起来,“刚刚你说林守智待你不薄,真是可笑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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