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有水分,季含瑜也知道,比如,他们未尝没有垂涎她东西的意思,被胁迫是一方面,半推半就也是一方面。
她心胸虽然狭窄,但他们对她也没造成却也没真的打算把他们如何。
季含瑜如今见了血腥,连人都杀过了,却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些弄湿别人裤裆的小小恶作剧,真的是无伤大雅,要真想收拾一个人,就要干脆利落,要么直接了结他的性命,要么让其生不如死,这才干脆。
不然,白白结仇,还落了个睚眦必报的名声,对方却不痛不痒,着实不怎么划算。
而这三人,虽然让她讨厌,却还不值得她费心思下狠手。
故此,季含瑜并没有回应对方的道歉,只冷哼一声,闭目养神。
徐东升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季含瑜这是接没接受,却也不敢在对方闭眼之后再打扰。
车厢里,顿时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了马车的蹄蹄声。
直到马车渐渐放慢,最后停下,外面传来张五志有些犹豫的声音,“那个,季含瑜,镇子到了,你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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