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直勾勾盯着男人冷漠到近乎残酷的脸庞,豆大的泪珠直直往下掉,像是认栽般的点头道,“好,我知道了,这是我第一次为男人流泪,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旋即,‘哐当’一声,车门被甩上,女孩儿狼狈离开。
江希浅看着女孩儿落荒而逃的身影,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她们,是同一类人吧?同样的倔强!
倔强的人大多自尊心过剩,总是不愿意把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别人,只会在夜深人静时舔舐血淋淋的伤口,把所有的悲伤留给自己。
女孩儿的身影消失于转角,江希浅收回目光,慵懒的靠在座椅上,不满的瞥了顾庭深一眼,“你拒绝人家,为什么拿我当挡箭牌?”
他并不解释什么,倒像是讥讽,也不知道是讥讽自己,还是讥讽她,“在你眼里,我是这般龌龊无能么?”
龌龊和无能到拒绝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还需要拉她出来做挡箭牌才能如愿。
“我...”江希浅一时语塞。
他这句话,实在让她不知道该作何理解。
她当然不会认为,没有她,他便真的无法做到拒绝一个喜欢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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