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他不是满世界宣称江希浅是他最爱的女人吗?那江希浅就是他的软肋,这人一旦有了软肋,就相当于给别人递了一把刀,至于这把刀能不能用好,就要看你有没有足够的耐心。”

        顾庭夜若有所思的盯着手中尚未熄灭的烟头,他那略显阴骘的面容在明暗交替的火光中,更显邪祟。

        另一边,顾庭深搂着江希浅在沙发上继续腻歪了一会儿,随后在她耳边吹着气诱哄她,“明天我安排人过来给你搬家,好么?”

        江希浅像是没骨头一般靠在他怀里,“不好,这地方我交了三个月房租,这才住几天啊?我不搬。”

        “房租我可以补偿给你,十倍,一百倍都可以。”

        “那也不行,”江希浅想都没想,直接摇头道,“我可不想做你的金丝雀。”

        顾庭深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肩窝,“我只是想让你住的更舒适一些。”

        江希浅扭过头,认真凝视他的眼睛,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更希望我们能处于平等的位置,即便我知道,在客观的经济条件上我和你差距巨大,可我依旧想给自己保留独立自主的能力,那样的话,我便无需仰赖你,至少在心理和精神上,我和你是平等的,如同这套房子,它很小,也不精致,可它能让我的灵魂自由成长。”

        顾庭深久久凝视她清澈的双眸,仿若看进她圣洁不屈的灵魂深处。

        她不是温室里的娇花一朵,而是雪山之巅自由绽放的雪莲,即便他想要为她挡去所有风霜雪雨,给她最好的呵护,可她想要的,仅仅是平等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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